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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回来,丈夫和儿子对我冷眼相待,我看着病娇反派照片,笑了

发布日期:2025-08-09 12:38 点击次数:151

重生回来,丈夫和儿子对我冷眼相待,我看着病娇反派照片,笑了

暴雨如注,狠狠地敲打着落地窗。

溅起的水花,迅速模糊了窗外五彩斑斓的霓虹。

客厅里,水晶灯散发着清冷的光,晃啊晃,映得陆辞远的脸一半明亮,一半暗沉。

他痛苦地捂着额头,喉结上下滚动,声音紧绷:“我只记得很爱你姐姐苏荷。”

“其他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我正捏着水杯,手突然顿了顿。

杯壁上的水珠,“滴答”一声,滴落在柔软的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妈妈,你别怪爸爸。”

陆子业拽着我的裤腿,仰着小脸,眉头皱成了一团。

“姨姨一个人多可怜啊,爸爸照顾她是应该的。”

“你以前教我要善良呀。”

这时,系统的机械音在我脑海里炸开:“宿主!别慌!”

“上一世你能攻略成功,这次也行。”

“深情男二只是失忆而已,重新刷好感度不难的。”

我把水杯放在茶几上,玻璃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声音让父子俩都闭上了嘴。

我的视线扫过墙上一家三口的合照。

照片里,陆辞远搂着我,我抱着陆子业。

我们笑得像傻子一样。

我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划过,停在了沈君恒的照片上。

照片中的男人,穿着黑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

他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却偏偏勾着唇角,危险又迷人。

“系统。”

我点燃一支女士香烟,烟雾袅袅,模糊了我的眉眼。

“我记得,攻略对象是可以换的,对吗?”

系统卡了半秒,然后尖叫起来:“什么?!不行!”

“沈君恒是病娇反派,会弄死你的!”

烟灰落在地毯上,我轻轻碾了碾。

我把照片倒扣在桌面上,露出深色的木纹。

“那也比当舔狗强。”

我吐了个烟圈,看着父子俩错愕的脸,突然笑了。

“毕竟,反派至少真坏。”

“不像某些人,连装失忆都装得这么敷衍。”

暴雨还在下着,窗外的霓虹透过雨幕渗进来。

在我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

我重生归来,恰好回到结婚的第五年。

就在陆辞远说出自己失忆的那一刻。

当时,他双手紧紧捂着头,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

他嘴里喃喃道:“我只记得很爱你姐姐苏荷。”

那模样,仿佛真的被记忆中的情感折磨着。

儿子陆子业跑过来,拉住我的手,一脸认真。

“妈妈,你别怪爸爸。”

“他只是想照顾姨姨。”

“姨姨那么好的人,妈妈你也不忍心看她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吧。”

看着儿子单纯的脸,我的心一阵刺痛。

就在这时,系统冒了出来,声音依旧生硬。

“宿主,失忆没什么大不了的。”

“上一次你能成功,这一次肯定也没问题。”

“再重新攻略一遍深情男二和儿子就好了。”

我面无表情,慢悠悠地点了一只女士香烟。

在缭绕的烟雾中,我伸手将桌上一家三口的照片轻轻扣下。

又拿起手机,目光落在屏幕里反派病娇的照片上。

沉默片刻,我对系统说道:“系统,我记得,可以换攻略对象的,对吧?”

“啊?”

系统显然愣住了,声音里满是惊讶与不解。

“你确实有一次换攻略对象的机会一直没用。”

“可为什么要换呀?陆辞远不过是失忆了而已呀。”

“而且你和他都有儿子了,你现在换攻略对象,那你儿子陆子业该怎么办呀?”

系统一连串地发问,想要阻止我的想法。

“不行不行,我坚决不同意。”

呵呵,失忆?真是可笑。

上一世,就是因为我轻信了陆辞远的鬼话。

我拼了命地想让他恢复记忆,一心想让他重新爱上我。

可是,我眼睁睁地看着他和苏荷的感情越来越好。

他一脸愧疚地对我说:“对不起。”

“也许我们曾经真的有很多美好的回忆,但我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心里满满都是苏荷。”

不管我付出多少努力,在他眼中,我只是个陌生人。

他留给我的,只有无尽的抱歉。

甚至,他还提出要和我协商离婚。

我们的儿子陆子业,简直就是陆辞远幼年的翻版。

当我因为找不回陆辞远的记忆而痛苦不堪时。

当我还在固执地坚持挽留这段婚姻时。

他却毫不犹豫地站在了他爸爸那边。

他皱着眉头对我说:“妈妈,你平常总教育我要乐于助人。”

“为什么爸爸去帮助姨姨你就生气呢?”

“你这样子,真的太自私太讨厌了。”

孩子的话如同一把刀,直直刺进我的心里。

就连我的父母亲匆匆跑来,脸上带着几分急切,劝我道:“你这又是何苦呢?辞远如今爱的是你姐姐,他心里都没你了。”

“你又何必死死撑着不离婚呢?”

“况且子业也喜欢你姐姐,就算你和辞远离了婚,咱们还是一家人。”他们表面上苦口婆心地劝说,可每一个字都像锋利的刀子,扎在我心上。

后来,他们的指责愈发过分。

“你姐姐离婚了,多可怜啊。你怎么就一点都不心疼她呢?”

“她现在和辞远情投意合,就因为你拖着不离婚,她要背负小三的骂名。她可是你亲姐姐,你怎能如此自私?”这些话如同狂风暴雨,无情地冲击着我。

在这样的煎熬下,我长期抑郁,身体终于扛不住,生病了。

那天,我独自去医院看病。在医院长长的走廊里,我瞧见陆辞远小心翼翼地扶着苏荷,苏荷紧紧靠在他怀里,小声地啜泣着,肩膀微微颤抖。

“辞远,能不能告诉苏瑶你是假失忆呀?”苏荷带着哭腔,声音柔弱可怜。

陆辞远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毕竟我们结婚 5 年了,要是直说,我怕对她伤害太大。”

“可她一直拖着不肯离婚,我肚子都大了,这让人怎么看啊?孩子生下来又该如何面对这个世界?”

苏荷哭得泣不成声,声音尖锐刺耳。

原来,所谓的失忆,不过是陆辞远出轨苏荷的借口罢了。而我,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一直天真地以为他还爱我,还傻乎乎地想让他恢复那根本不存在的“记忆”。

那天夜里,我拖着疲惫又绝望的身体回到空荡荡的家。突然发起高烧,我浑身无力,脑袋昏昏沉沉。我拿起手机,给陆辞远、陆子业还有父母打电话,可电话那头始终无人接听。

无奈之下,我打开微信群,里面正热烈地庆祝苏荷的生日。一张张喜庆的照片快速刷出来,每个人都在群里说着祝福的话,热闹极了。

看着那些欢快的画面,我抬手,在群里发了几个字:“我要死了。”

刹那间,群里安静下来,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紧接着,苏荷的电话打了过来。电话那头,她带着哭腔说道:“瑶瑶,你是故意不来参加姐姐生日会的吗?你就这么讨厌姐姐吗?”

随后,我爸的声音从听筒传来:“不来就不来,给她脸了还。”

「还要死了,故意恶心谁呢。」我妈在一旁搭话。

「姨姨,姨姨,别管我妈啦,零点了,快来吹蜡烛啦!」陆子业的声音从听筒传过来。

电话那头顿时充满欢声笑语,而当手机从我手中缓缓滑落时,我听到了一个机械音。

「宿主番外篇攻略失败,最终结局攻略失败,但因半场达成结婚成就及有效积分兑换,有一次带原系统重生机会,接下来将自动启动,432......

原来,这是番外啊。

我这才明白,怪不得结婚时,我和系统说我愿意留下,它并未多言。

原来我一直都没有攻略成功,更没有逃离剧情束缚。

番外里,女主和原男主离婚,和结了婚却依旧爱着她的深情男二最终走到了一起。

而我,只是番外中的恶毒女配,是他们感情路上的绊脚石,是他们相亲相爱的催化剂。

是个连死都不会有人管的人。

正在这时,陆辞远和陆子业回来了。

一看见我,陆子业急忙挡在他爸面前。

「妈妈,你今天可别再拉着爸爸说那些过去的事了,他都累死了。」

是啊,他可不是累死了。

苏荷今天正式离婚成功,他带着陆子业去帮忙搬家了。

想到这里,我突然笑了出来。

陆辞远微微皱了皱眉。

「苏瑶,你笑什么?」他的目光落在我手指的香烟上。

毕竟,原来的我,是从不抽烟的。

「你知道吗?陆辞远。」我缓缓吐出一个烟圈,说道:“以前啊,我看小说时,最喜欢深情男二了。”

“现在想想,什么深情男二啊,根本就是舔狗。”

我指了指他,又指了指陆子业,“只是没想到,舔狗生下的儿子,还是个舔狗,这玩意儿居然遗传。”

「什么狗?」陆子业愣住。「妈,你说什么呢?」

我满脸震惊地提高音量,质问道:「你怎么能骂自己亲儿子是狗?」

「苏瑶,你不要因为今天我去帮了苏荷,就故意这样。」

陆辞远皱着眉头,不耐烦地开口。

「你怎么连亲姐姐都嫉妒?」

「况且每天陪你找回忆,我也想休息一天……」

「不需要了。」

我冷冷地说。

「什么?」

陆辞远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我将手中的香烟,用力按到面前的水杯中。

随后,我从桌上拿起那份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递向他。

「我想通了。」

「回忆没了就没了,没什么大不了。」

「离婚协议书我都拟好了。」

「下一任我最近也找好了。」

「咱俩相互成全,离了吧。」

「你说什么?」

陆辞远一下子愣住,眼睛睁得大大的。

「宿主!宿主你冷静啊宿主!」

系统的声音在我脑海里急切地响起。

「沈君恒那个病娇反派你hold 不住的!」

「他是个大坏蛋啊!」

「你不能换攻略对象啊!」

「是啊,我就是要找个大坏蛋。」

我对着空气,也就是系统的方向,微微一笑。

要不然,谁来帮我这个恶毒女配,扳倒陆家和苏家呢?

「你说……」

陆辞远满脸不可置信,声音都有些颤抖。

「你有……下一任?」

他愣愣地看着我,脱口而出。

「怎么可能?」

是啊,在陆辞远看来,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

陆辞远是苏荷的舔狗。

那过去的我,可不就是陆辞远的舔狗吗?

我事事以他为主。

在他失意时,我默默地陪伴在他身边。

在他难受时,我细心地照顾他。

甚至为了让发烧的他好受些,我自己几天几夜不睡觉,不停地给他换冰袋。

「苏瑶,你能不能别再闹了。」

陆辞远沉着脸,将离婚协议狠狠地扔在桌上。

「我和你说过,我现在失忆了。」

「你假装闹离婚,编出什么下一任。」

「想让我嫉妒也好,吃醋也罢。」

「现在的我心里根本就没有一丝......」

「陆氏是婚后咱俩一起做大的,股权我要30%。」

「孩子我不要。」

我面无表情地走到门口。

「你只要签字,我们立马去民政局。」

他又一次愣住。

「啥叫离婚?」

「是姨姨要做我妈妈了吗?」

陆子业一脸呆呆地问。

我无视这父子俩,直接开门走了出去。

「不是宿主,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系统在我耳边不停地唠叨。

「陆辞远只是失忆了,他对你是有感情的。」

「你这样多伤害他啊......」

「统子啊,你说我是不是该化化妆再去沈氏?」

我突然开口问道。

「啊?你去哪儿?」

「不行,你绝不能去找病娇反派。」

「你会后悔死的......嘟......」

我用20 积分,把系统禁言了。

太吵。

我去商场买了一身新衣服,仔细地换上。

又去专业的化妆室,化了个美美的妆。

「太太今天好漂亮。」

「是要和先生过什么特殊的纪念日吗?」

化妆师认出了我,甜甜地问道。

「嗯,准备去出轨。」

我满意地摸了摸自己亲手设计的珍珠耳环。

「......呵呵,太太真会开玩笑。」

想了想,我没开自己的车,而是打了一辆出租车,前往沈氏大厦。

「请问您找哪位?有预约吗?」

前台看到我,礼貌地询问。

「麻烦和沈总说一声。」

我微笑着说。

「陆氏的苏瑶,来给他送份大礼。」

沈氏总裁办公室。

「沈总这办公室还是挺大的,就是空了点。」

我坐在沙发上,好奇地左看右看。

「陆太太,我的时间还是挺宝贵的。」

沈君恒坐在办公桌后,翘着二郎腿,面色阴沉。

「我知道,你不就在忙着和陆氏竞争吗?」

我笑着说。

「若是我说我愿意过来投奔沈总,沈总可愿意要我?」

他愣了一下,突然笑了起来。

「早就听闻陆太太对陆总情根深重。」

「没想到现在为了陆氏,都可以以身为饵来我沈氏了。」

他起身,慢慢走近我。

双手撑在我两侧,眼神中带着一丝危险。

「就不怕独自进了敌人的豺狼窝,被吃的连渣都不剩吗?」

四目相对,安静了半晌。

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不怕啊。」

「沈总既然知道我是个为老公什么都能做的人。」

「那不如娶了我。」

「毕竟你知道,我这种恋爱脑是可以为了爱人奉献一切的。」

「况且我手上那个设计团队,还是不错的。」

他没说话。

但我知道,他有些动心了。

不是对我动心,是对我手上的资源动心。

其实我和沈君恒,也算老熟人了。

他掌管的沈氏是陆氏的对手。

没少在商场上给陆辞远添堵。

我在原本世界也算是个小有名气的设计师。

陆氏曾被沈君恒折腾到濒临破产。

而起死回生的第一桶金,便是靠着我设计的珠宝产品。这些年,陆氏和沈氏在商场上多次过招。

双方各有输赢,竞争十分激烈。

而沈君恒,是陆辞远最厌恶的人。

每次提及沈君恒,陆辞远的眼中都会闪过一丝不悦。

半晌,他缓缓直起身子。

他嘴角带着一抹不屑,说道:「陆太太确实有几分姿色,但我对有夫之妇可没兴趣。」

我起身,向前走近一步,仰头看着他,问道:「那如果我和陆辞远离婚了呢?」

他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

随后,他笑着说:「哦,那就另当别论了。」

他伸手,轻轻抬起我的下巴,又说:「不过陆太太,要知道,我容不得叛徒。」

「在我看来,婚姻是有效契约,但陆太太想嫁我,得有点诚意才行。」

我微微一笑,说道:「陆氏30% 的股权,还有我的设计团队,我带着改嫁你。」

我接着问:「沈总可接得住?」

沈君恒思索片刻,便答应了我的条件。

之后的日子,我干脆搬出了家。

我开始提前做离婚后的各项准备,比如整理财产、安排住处等。

陆辞远和陆子业并没有找我。

想来他们正和苏荷打得火热,享受着他们的快乐时光。

这天,我回去取一份忘拿的设计图。

一开门,屋里热闹极了。

陆子业在苏荷的怀里,委屈地抹着眼泪。

我爸妈满脸怒气,陆辞远也阴沉着脸。

我妈见到我,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你居然还有脸回来?也不知道上哪儿野去了。」

「孩子也不管,老公也不管,我怎么会教出你这样的女儿?」

「要不是荷荷最近帮忙照顾子业,都不知道子业在幼儿园被欺负成那样。」

「你这个妈怎么当的?居然胳膊肘向外拐?」

我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悦。

苏荷马上走上来,柔声说:「瑶瑶,不是姐姐说你。」

「子业在幼儿园被别的孩子欺负,你怎么能让他先道歉呢?」

「这得给他心里留下多大阴影啊。」

我解释道:「他做错了为什么不能先道歉?他先骂别人穷鬼,骂别人父母废物。」

「那孩子气不过,才动了手,而且子业也没吃亏,最后是他把人家鼻梁骨打断了。」

苏荷声音仍然柔柔的:「怎么没吃亏了呀。」

「我这几天接他,他都闷闷不乐。不过无所谓了,我已经给了那家钱。」

「立刻他们就让孩子给子业道歉了。」

我愣住,问道:「什么?你不觉得这样对那个孩子太不公平了吗?」

「他明明是受害者,他父母收了钱,他就要道歉?」

陆子业冲上来就要打我,边打边喊:「妈妈你个偏心眼!坏蛋!你不是我妈妈!我要换妈妈!」

苏荷连忙拉住他。

苏荷蹲下,抹了抹陆子业硬挤出来的两颗泪,说:「你看,孩子都寒心了。」

我无语,问道:「你真觉得这样教育对他好?」

我爸走过来,沉声说:「别说了,荷荷的做法我们都同意。」

「你小时候不在我们身边长大,是我们疏于对你的管教。」

「才让你长成这样不负责任的妻子和母亲。」

「你要是教育不了孩子,就把孩子给荷荷带。」

「我看荷荷比你称职得多。」

我真是气笑了,心想:迫不及待了是吧?

我面向陆辞远,问道:「你呢?你也同意他们这样做?」

陆辞远站起来,说:「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你别再揪着不放了。」

陆子业又扯着嗓子嚎:「你赶紧去做饭吧,爸爸每天在外面忙碌。」

「你怎么好意思天天不着家的?我们都饿死了!」

我长呼一口气,问道:「陆辞远,离婚协议签好没?」

苏荷似乎还不知道此事,问道:「协议,什么协议?」

她眼珠子一转,马上跑到桌旁,拿起了那份离婚协议。

她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说:「瑶瑶,你要离婚?居然要陆氏30% 股份?」

「你不觉得......太过分了吗?你怎么可以这么贪婪?」

我看着她,反问:「过分?贪婪?」

「陆辞远和我结婚时陆氏已经快破产,是我设计的珠宝让陆氏起死回生。」

「也是我组建了现在的设计师团队,我怎么就担不起这30% 的股份了?」

苏荷反驳道:「可你生了子业之后就退出公司管理了。」

「陆氏能有现在的成绩,都是靠辞远一点点辛苦挣来的。」

「你怎么能恬不知耻地说是你的功劳呢?」

我爸跟着怒斥道:「不着家,闹离婚,还向夫家索要金钱。」

「我们苏家有你这样的女儿真是丢人透了!」

我生气地说:「你们没看到我这些年的付出,凭什么说我不配?」

「我怎么就没管公司了,我一个设计师,陪陆辞远一个个酒局喝。」

我面向陆辞远,再次问道:「你呢?你也觉得我过分贪婪吗?」「酒,他喝多少我就喝多少!我喝的量可一点都不比他少!」我怒不可遏,忍不住扯着嗓子吼道。

「够了!」陆辞远突然一声大吼,声音如炸雷般响起。

刹那间,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屋里一片寂静。

「苏瑶,30%的股权确实太多了,」他语气平淡,神色冷淡,「我不可能同意。」

我听了,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悲凉。

「你们……真是让人恶心透顶。」我厌恶地说完,转身快速找到设计稿,一把摔上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心里发誓,再也不想看到那个屋子里的任何一个人。

外面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我出门急,没带伞。

「你看吧,让你别闹,这下可怎么收场呀?你再想让陆辞远原谅你,可就难上加难了!」系统在我脑海里喋喋不休。

「你安静一会儿。」我没好气地说,然后找了块空地,缓缓蹲下。

冰凉的雨水顺着我的发丝不断流下,我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只觉得浑身寒意刺骨。

虽说这是个攻略的世界,但我一直都真诚地对待这里的每一个人,真心实意地把他们当成了家人。

虽然早就清楚自己爱上了个人渣,但此刻,我还是为自己感到无比不值。

为自己过去付出的那些年,感到深深的不值。

「看来陆太太离婚之路不太顺利啊。」头顶突然出现一把黑色的伞,挡住了雨水。

我抬头一看,竟然是沈君恒。

他就那样静静地撑着伞,低头专注地看着我。

「抱歉,我拿不到30%的股权,」我苦涩地自嘲一笑,「之前说的那些,沈总就当没听过吧。」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突然蹲下,和我平视。

「其实,我好像开始对你苏瑶这个人,有点感兴趣了。」

「要不要换种玩法?」

「嗯?」我疑惑地轻哼一声。

「我不要那30%股权了。」他边说边掏出柔软的纸巾,轻柔地帮我擦拭着发丝上的雨水。

「你嫁给我,我们一起让陆氏破产。」

「宿主别冲动!等等……」

「啪!」我用力推开陆氏总裁办公室的大门。

「离婚。」我把新的离婚协议重重地拍在陆辞远面前。

他眉头紧皱,满脸不悦。

「我不要股权,净身出户,现在可以签字了吧?」我急切地说。

「你又发什么疯?」他烦躁地掐着额头。

「和你说了,我已经找到下一任了,我着急结婚,所以咱俩必须立马离。」我态度坚决。

他突然笑了起来,不紧不慢地从抽屉里拿出一沓纸。

「苏冉,你的行车记录仪显示,你这些天不在家,只是去了你婚前住的公寓。」

「你的行动轨迹非常简单,简单到……就像是没别的地方可去。」

他合上纸,目光坚定而笃定。

「你根本没有下一任,你闹来闹去,不过是想用离婚来吸引我的注意。」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发明「对牛弹琴」这个成语的人,当时该有多无奈。

我坐下,点了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然后拨通了苏荷的电话。

她离婚后,陆辞远就把她安排进了陆氏工作。

「你叫她干什么?」陆辞远皱着眉问。

「上来聊聊天。」

苏荷果然很快就到了。

「瑶瑶,你这是做什么呀?辞远工作很累的,上次你已经把家里人都弄得很不高兴了,这是公司,不能随便撒野的……」苏荷小心翼翼地说。

「你闭上嘴,就在这里听着。」我不耐烦地打断她。

「陆辞远,」我转头,轻轻弹了弹烟灰,看着他冷笑,「现在人都到齐了,说吧,你是不是舍不得我?」

「什么?」他一脸错愕,愣住了。

「口口声声说忘了我,只记得苏荷,可是我要和你离婚,你就不愿意,你可不就是舍不得我?

「你其实,并没有那么喜欢苏荷吧?

「还是说,失忆是假的?其实你根本就记得和我在一起的一切,所以才不愿意签字离婚,对不对?」

我看向苏荷,调侃道:「怎么办?我都不知道他居然这么爱我。」

「住口!」陆辞远猛然打断了我,脸色阴沉得可怕。

「辞远……」苏荷水汪汪的大眼睛立马看向了他,满是担忧。

他的脸色十分难看,沉默了半晌,握着拳头开口:

「苏瑶,我本来是可怜你,觉得我们夫妻一场,你又无处可去,才不想签字的。

「我并没有想起你,也不留恋你,你对我来说,就是个陌生人。

「你就这么想离婚?好,我成全你。」

他挥手,赌气似的在协议书上签下自己的大名。

「但是,你别后悔。」

因为生怕陆辞远反悔,签完字我就拉着他去了民政局。

「一个月后领离婚证,可别迟到。」

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他到底在气什么啊?前世百般想离婚的“不是他吗?”

我望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内心满是无语,忍不住小声嘀咕。

“什么前世?”系统一脸茫然地问道。

哦,我差点忘了,这个系统并没有前世的记忆。

过了几天,沈君恒给我打来电话。

“苏瑶,你来这个地方一趟。”电话那头,他的声音沉稳而温和。

我按照他给的地址找过去,没想到竟然是一家婚纱店。

刚一进店,店员就热情地迎了上来。

“苏小姐好,沈总特意交代了,您看看喜欢哪一款婚纱,我们帮您试穿。”店员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

我和陆辞远结婚的时候,因为他喜欢大拖尾婚纱,为了让他开心,我就穿上了那种款式。

其实,我内心更喜欢鱼尾裙款式的婚纱。

这一次,我决定顺从自己的心意,让自己开心一回。

我在婚纱店里试了一下午的婚纱。

每试一件,我都会站在镜子前仔细端详,想象着自己穿上它步入婚姻殿堂的样子。

我挑了几件特别满意的,拍了照片发给沈君恒。

没过多久,他就回复了。

“喜欢鱼尾裙?”

“很配你。”

就在这时,我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我以为是沈君恒,想也没想就接了起来。

“子业发烧了,你现在赶快回来一趟。”电话那头传来陆辞远焦急的声音。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咱俩已经离婚了,陆子业归你,你是他爸爸,难道就不能管管他吗?”我的语气有些冷淡。

“瑶瑶,母子连心,孩子这么痛苦,你怎么还能说出这么冷血的话?”苏荷在一旁说道。

听到她的声音,我心里有了主意。

“我去不了,姐姐。”我耐着性子说道,“你不是最喜欢子业了吗?那我跟你说,他生病的时候,需要你一直抱着他,像哄小宝宝一样给他整夜唱摇篮曲。”

“而且,你得每半个小时给他测一次温度。”

“对了,他喝药特别困难,会故意吐得到处都是。不过没关系,你多冲几次药,多给他洗几次澡就好了。”

“我又没有经验!你和我说这些干什么啊?!你是他妈妈,当然要你回来管他啊!子业,子业你别吐姨姨身上……”苏荷着急地说道。

“苏荷。”我冷冷地说道,“你以为养小孩子是件容易的事吗?是你偷偷给他糖吃,纵容他,惯着他,听他甜甜地说喜欢你,就完了吗?”

“不是的,养孩子是一宿一宿睡不好觉,是一遍又一遍地照顾他,是不断地重复这些繁琐的事情,是忙到连去厕所、吃饭,甚至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你不是愿意当陆子业的妈妈吗?那这些事情你就得全部做了。”

“苏瑶,孩子都这么难受了,一直哭着喊妈妈,你非得在这里计较这些小事吗?”陆辞远怒气冲冲地说道。

“我说了我在忙。”我的语气很坚定。

“你到底在忙什么?!”陆辞远提高了音量。

“苏小姐,婚纱的话,腰这里还要改瘦一些对吧?”这时,店员微笑着走过来问我。

电话那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你……在干什么?”陆辞远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不可置信。

我一字一句地告诉他:“我在试婚纱。”

接下来的日子,陆辞远没再给我打过电话。

我和沈君恒一边筹备着婚礼,一边共同商量着沈氏珠宝的下一步设计和营销方案。

重回职场,让我感到无比兴奋。

脑海中总是不断冒出新的点子,我常常拉着沈君恒聊到半夜。

一个月后,我和陆辞远约好在民政局领离婚证。

在民政局门口,陆辞远盯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

“你真的,有下一任了?”他问道。

“对啊。”我坦然地回答。

“背叛婚姻,你不觉得对我有愧吗?”他突然说道。

我没忍住,笑了出来。

“没有啊,毕竟你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苏荷。”我耸耸肩,“反正你都忘了,就我一个人记得,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咱俩都换个人。”

“我其实……”陆辞远欲言又止。

“辞远!”这时,苏荷穿着一件小碎花裙,小跑着过来,亲昵地挽上陆辞远的手臂。

“办完了吗?我和子业还等你回家吃饭呢。”苏荷娇声说道。

“……还没。”陆辞远有些尴尬地说道。

“赶紧吧。”我率先一步走进了民政局。

“两位,想清楚了?”工作人员问道。

“对。”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陆辞远却沉默着,没有说话。

“先生?”工作人员又问了一遍。

“苏瑶。”陆辞远突然回头看着我,“你真想清楚了?”

“领了证,我们两个人就再没关系了。”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陆辞远你能别磨磨唧唧吗?苏荷还在外面等你呢大哥。”

“我只是想知道,”他仍然执着地说道,“你说离就离,五年的婚姻对你来说,就真的那么一文不值吗?我们甚至还有孩子了……我和子业,就那么不值得你留恋吗?”

我静静地看着这个曾经让我深爱多年的男人。

上一世,我不愿意离婚,他嫌我纠缠。

这一世,我主动离婚,他又嫌我狠心。得下。

这道理都让他们主角占全了是吧?

他正垂着头,听到我的话,一下子抬起头来,眼中似乎闪过一抹亮光。

我看着他,语重心长地拍拍他,「不是的,过去的五年,对我来说很宝贵。」

「毕竟我用五年时光让自己明白一个道理,舔狗是没有好下场的。」

「与君共勉吧。」

一直到领完离婚证走出民政局,陆辞远的脸色都阴沉沉的,很不好看。

苏荷娇俏地挽着他的胳膊,笑着问:「终于办完了呀,这么久,是不是人很多?」

陆辞远淡淡地回了句:「还好。」

这时,陆辞远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原本阴沉的脸色瞬间巨变。

他一下子拉住我,大声质问:「苏瑶!你让整个设计团队离职了?」

「对啊。」我平静地回答。

他满脸愤怒,吼道:「为什么?!」

我笑笑,反问他:「陆总紧张什么?陆氏不是陆总辛苦打拼起来的吗?少了一个设计团队,能有什么影响?」

他气得满脸通红,指责道:「我们好歹夫妻一场,你怎么能过河拆桥?」

苏荷赶紧给他顺气,柔声说道:「辞远,别气了,我不是也是学设计的吗?不过一个设计团队罢了,我再给你组建一个就好了。」

谁知他却拂开了苏荷的手,转而盯着我,质问:「苏瑶,你是故意这样的?马上就要进行秋季新品发布,你这个时候……」

真是吵。

多大点事。

我没理他,而是看向路边,大声喊道:「这里!这里这里!」

我朝着不远处使劲挥舞着手臂,「沈君恒,这里呀!」

一辆酷炫的布加迪缓缓停在我面前。

戴着墨镜的沈君恒从车上优雅地下来。

他看着我,轻声问:「办好了?」

我轻轻点头:「嗯。」

陆辞远惊得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问:「沈君恒,你怎么在这里?」

沈君恒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说:「来接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陆辞远愣住了,看向我,满脸疑惑:「她?」

沈君恒将我温柔地揽入怀中,对着陆辞远说道:「陆总,以后还请称呼一声沈太太吧。」

「你们……苏瑶你……怎么可以……」陆辞远似乎被气到了,一下子剧烈咳嗽起来。

苏荷赶紧扶住他,给他顺气。

我和沈君恒对视一眼,然后上了布加迪。

沈君恒问我:「他们好像被你气得不清啊,是因为设计团队离职的事?」

我点点头,说:「还有一件事,他知道了,估计一会儿还会吐血吧。」

他好奇地问:「什么事?」

我叹了口气,说:「我让设计团队临走前,浇死了门口放着的,他最爱的那棵发财树。」

我和沈君恒要结婚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

没想到,反应最强烈的,居然是苏家父母。

苏母气急败坏地说:「你离婚就离婚,为什么嫁给辞远的对家?」

苏父也怒气冲冲地吼道:「你赶紧回来,跪在地上给辞远道歉。」

苏母接着嚷道:「我们家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你再不回来,我们就和你断绝关系!」

于是,如他们所愿,我带着断绝亲子关系书上了门。

身后跟着沈君恒给我派的保镖,一个个身姿挺拔,表情严肃。

我把断绝亲子关系书递给他们,说道:「苏先生,苏太太,只要在这里签字,咱们就彻底断绝亲子关系了。」

反正,他们其实也不算我真正的父母。

苏母捂着心口,直嚷造孽。苏父则怒气冲冲地签下了字。

签完字,苏父恶狠狠地说:「你以为嫁给那个沈君恒就能得意了?!他不过是沈家的私生子,到时候受了欺负被赶出来,我们苏家可不是让你进门的!」

这时,陆子业突然拿着一把玩具枪,冲出来,对着我突突突,还大喊:「妈妈是家里的叛徒!」

我没理他,示意保镖夺下他的玩具枪扔在一旁,然后转身离开了。

他在我身后哇哇大哭。

结婚那天,我穿上了自己最爱的鱼尾裙,裙子贴合着身体曲线,显得优雅又迷人。

上台前,沈君恒看着我,温柔地问我在想什么。

我说:「我以前,是真心实意地想对每个人好,但现在明白了,还是取悦自己比较开心。」

沈君恒点头,深有同感地说:「遇到恶心的人,别把他们当人就好了,反正他们做的也不是人事。」

我深表同意,感觉找到了知音。

婚礼很隆重,很盛大,现场布置得美轮美奂,大家都很开心。

除了当天半夜,我都累得睡下了,被一通电话吵醒。

电话那头传来醉酒陆辞远的声音:「苏瑶,我不明白,我到底比沈君恒差在哪里了……」

他接着又说:「你选谁不好,选沈君恒,他算什么东西,他,他比我陆辞远差远了

我面无表情地挂了电话。

而再次见到陆辞远,则是在一个商务酒会上。

我优雅地挽着沈君恒,他则牵着苏荷,四人迎面走来。

本来多么和谐的画面,他却故意过来找刺。

他看着沈君恒,阴阳怪气地说:「其实我一直想问问沈总,是耍了什么手段骗到苏瑶的?」?」

沈君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陆总说笑了,我们可是合法夫妻。」

也不知是「合法」还是「夫妻」这两个字眼,仿佛一根尖锐的针,又戳破了陆辞远的心理防线。

他竟全然不顾周围的场合,大声说道:「那沈总应该清楚,我们过去五年那可是恩恩爱爱的,还有个可爱的儿子呢。」

沈君恒依旧笑着,不紧不慢地回应:「陆总不是失忆了吗?怎么还记得是恩爱呢?要是过得开心,瑶瑶怎么会在你一失忆,就马上离婚呢?」

「你!」陆辞远气得满脸通红,一下子将拳头握得紧紧的,大声吼道:「她和我在一起很开心的!」

「你怎么知道我开心?你不是失忆了吗?」我有些不耐烦,脑袋微微歪了歪。

好巧不巧,刚好露出了脖子上一小片红痕。

毕竟昨天晚上,咳,那家伙体力太好,折腾得我没怎么睡。

陆辞远看到那红痕,眼睛瞬间红了起来,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累了?回去?」沈君恒关切地问我。

「嗯。」我轻轻应了一声。

「瑶瑶!你被他骗了知道吗?」陆辞远着急地大喊。

「陆总,」我回头,冷冷地说道,「咱俩没那么熟,烦请还是叫我一声沈太太吧。」

说完,我便转身准备离开。

可就在这时,陆辞远突然像一头失控的野兽,不顾苏荷的劝阻,冲了上来。

他一边挥舞着拳头,一边大喊:「沈君恒你抢我老婆!我弄死你!」

人群顿时哗然,一下子就以他们两人为中心围了个圈,都像看马戏表演一样看着他们。

当然,陆辞远那软绵绵的拳头,轻而易举地就被沈君恒接住了。

沈君恒还顺势给他的手扭了个麻花。

在陆辞远「嗷嗷」的叫声中,我听到了沈君恒带着笑意的声音。

「陆总有空像言情男主一样在这里大喊大叫,不如还是关心关心陆氏的死活吧。」

我心想,沈君恒真是个好人。

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提醒对手。

闹剧结束后,我和沈君恒开车回家。

我困得眼皮都快睁不开了,昏昏欲睡。

沈君恒欲言又止,轻声说:「今晚

「今晚不行!」我果断地拒绝。

「我说今晚讨论下秋季发布会的方案。」沈君恒解释道。

「工作啊,那可以。」我一下子来了精神。

没错,我和沈君恒,虽说有点像契约婚姻,但都是成年人了,也没那么扭扭捏捏地分床睡。

每天夫妻该做的事也没落下,总之就是不内耗,快乐地搭伙过日子。

酒会之后,我很久都没再见到陆辞远。

三个月后,秋季发布会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沈氏珠宝10 月份的市场占比第一次超过了陆氏。

到了11 月,陆氏突然推出了「倾心」新系列。

这个系列由新任首席设计师苏荷担任总设计。

「倾心」系列一推出就大受好评,苏荷更是上了电视台接受采访。

她对着镜头,滔滔不绝地说着:「倾心系列源于我对爱情的理解,它的设计理念是两颗心紧紧相连

我一看,这不就是我嫁给陆辞远之前,随手给国外一个小珠宝商做的设计稿吗?

她是从哪个旮旯里翻出来的?

我赶紧给那个小珠宝商打了个电话。

对方听了大为震惊,立刻启动了维权流程。

一个月后,「倾心」系列全部下架,陆氏陷入了侵权官司。

沈君恒非常好心,把自己最得力的律师免费借给了那个珠宝商。

这时,我接到了苏父苏母的电话。

苏父在电话里气急败坏地说:「你姐姐被你以前的破稿子害惨了,你为什么要给她那个稿子?」

我一头雾水,莫名其妙。

苏母接着说:「你赶紧来出庭作证,说是你自己把稿子给你姐姐用了。」

我二话没说,反手就挂了电话,还把他们拉入了黑名单。

此事过后,陆氏元气大伤。

听说陆辞远对于苏荷抄袭的事情特别生气,两人就此陷入了冷战。

也许是心里有了不安全感吧。

一次酒局上,苏荷趁陆辞远喝醉,把他送回房间时,想和他发生关系怀孕。

为了不让陆子业打扰,她随手把陆辞远的手机给了陆子业玩。

谁知道,陆子业知道手机密码。

他为了玩假扮总裁游戏,打开了公司的视频会议。

直接把苏荷是如何给陆辞远下药,如何卖力勾引的过程,都直播了出去。

这段视频很快就在互联网上流传开来,成了人们猎奇和茶余饭后的笑料。

陆辞远清醒后,和苏荷大吵了一架。

他还断了和苏氏的所有业务往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和沈君恒的默契越来越好。

甚至有时候我作图到一半抬头,他就知道我要喝水。

而在我和沈君恒的联合重压下,陆氏很快就不行了。

核心设计团队出走,其他部门也军心不齐,失了好几个大单。

又一年,春季新品发布会,我作为沈氏首席设计师,上台介绍我的设计理念。

「这次的主题,是悦己,人总是会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东西,但我们认为,女孩子佩戴珠宝,更多的,应该是让自己开心。」

「所以,我们希望每一个佩戴沈氏珠宝的女孩子,最先爱的人,都是自己。」

「永远不要为不值得的人或事浪费时间,也永远要相信,你值得更好的。」

「就像我自己,曾经也怀疑过,迷茫过,痛苦过,但我再婚后,先生对我很好,我过得很幸福,我也希望,每个女孩子,都可以勇敢地向前走,去寻求自己的幸福。」

发布会很成功,当晚的销售额便创了新高。

晚上,我端着红酒杯,正闭目养着神,整个人突然被沈君恒抱了起来。

「回来了?」我打了个哈欠。

「嗯。」

我睁开眼,对上他灼灼的目光。

「发布会开的不错。」他点点我的鼻尖。

「那是。」

「再婚后,先生对你很好,过得很幸福?」

我白了他一眼。

「怎么的?夸你还不行了?」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

「今天突然觉得,」他将我抱坐在腿上,「你好像太耀眼了,有点想把你关起来,只能我一个人看怎么办?」

沉寂已久的系统,这时候跳了出来。

「你看你看,我说他就是个病娇吧,他会想囚禁你,独占你,你跟着他不会幸福的!」

我挥手一个20 积分,又把他禁言了。

「我对你,也正有此意。」我伸手,将他的领带解下,一圈圈地捆在他手上。

系统:「......」

这样一个男人,我怎么上辈子就没发现呢?

危险又迷人,坦诚又热烈。

怎么看都比陆辞远好玩啊。

正想着,手上的领带突然被夺走了。

嗯?他什么时候解开的?

「你真是很不听话。」他抬手,用领带蒙住我的双眼,吻轻轻落在我的耳垂。

「可是我喜欢。」

陆氏的业绩一落千丈。

苏荷开始在网上写小作文,哭诉陆对她始乱终弃。

陆则指责苏荷离婚后故意勾引他,破坏了他的婚姻,也破坏了他的名声。

两人在社交媒体上吵得不可开交。

而苏父苏母,因为苏氏倒闭,更是咬死了陆,天天到陆氏闹,说是陆破坏了苏荷的婚姻,现在又不对苏荷负责。

不堪其扰,为了躲避苏荷和他俩,不惜从二层天台跳下,不慎摔断了腿。

那天晚上,我迷迷糊糊地睡着,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喝醉了,一直在和我说:「瑶瑶,我其实都记得,我后悔了,真的悔了

沈君恒被电话吵醒,「谁打来的?」

我挂了电话,「骚扰电话。」

过了几天,又有一通电话打来。

是苏母。

「,快到你生日了,爸妈给你做了好吃的菜,你回来咱们一家人一起过,对了,可以把君恒也带上。」

我无波无澜地回道:「阿姨,需要我把亲子断绝关系书再给你发一遍吗?」

然后,我就挂了电话。

沈君恒看了我一眼,「你最近骚扰电话挺多啊。」

我叹了口气,又把这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而有一天,我和沈君恒路过陆子业所在的幼儿园,发现他居然正在被几个更大一点的孩子欺负。

「哟,这不是之前有钱的陆子业吗?怎么在捡垃圾啊。」

陆子业哇哇大哭。

「我妈妈很有钱的,她嫁了个有钱人,你们别小瞧我,我让我妈妈来打你们!」

「要管吗?」沈君恒问我。

我摇摇头,「走吧。」

沈氏的珠宝生意,逐渐越做越大。

突然有一天,公关部的同事说,有一个直播间打着沈氏珠宝的旗号,在卖假货。

正当我疑惑是谁这么大胆时,发现直播间的管理人居然是苏荷,而主播是苏父苏母。

「我们是沈氏珠宝首席设计师苏瑶的父母,」他们拿着我小时候的照片招摇撞骗,「所以才能给家人们内部价。」

沈君恒问我想怎么处理。

「直接走法律流程,该赔钱赔钱,该判就判,绝不和解。」

直播间马上就被封了,律师也提起了诉讼。

,你怎么能这么对你的父母?!你的良心呢?!」没过几天,苏父苏母便带着苏荷荷来到沈氏门口闹事。

我懒得再理,直接报警。

后来,三人因寻肆滋事被拘留,而等待他们的,还有诉讼和赔偿。

这天,我得到一瓶好红酒,先沈君恒一步回家。

「你躲在衣柜里干什么?」系统不解道。

「玩嘛,给他个惊喜。」我轻轻关上柜门。

「你俩是不是玩太花了,你原来可不是这样的女孩子。」系统冷哼一声。

「再说一句废话,就禁言。」

「积分不是这么用的!」它抗议。

「滚。」

正在此时,沈君恒回来了,我赶忙不说话了,偷偷通过门缝看他。

只见他摘掉袖扣,扯下领带,背对着我,站在落地窗前。

「咋的了,这就看呆了?你就这么喜欢他?」系统在一旁啧啧。

我刚想让他闭嘴,突然听到沈君恒,似乎在说话。

我一下子呆住。

因为他说的是:

「系统,我是不是,马上就要成功了?」

我呆愣在了原地。

我听不到沈君恒系统的回答,但从他的话语中可以知道,沈君恒,也是一名攻略者。

只是,他攻略成功的判定,是打败沈氏的竞争对手陆氏,并让其破产。

「系统,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也是攻略者,所以才不让我攻略他?」

系统支支吾吾不回答。

怪不得啊。

原本的设定中,我和沈君恒,大抵算是一定程度上的零和博弈。

我若攻略成功陆,与他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夫妻齐心,陆氏在我的帮助下大抵不会倒。

同样,若沈君恒扳倒了陆氏,以陆那高傲的性格不可能好好与我过穷苦日子,我的攻略大概率也会以失败告终。

而如今……

我一下子打开了柜门。

?」沈君恒立马回头,「你

对上他略显诧异的目光,我笑着举起手里的红酒。

「我都听到了,祝你攻略成功。」

「你听我解释……」他一下子竟有些慌乱。

「没关系,因为我也是。」

「什么?」他愣住。

我笑笑:「今晚,我们应该可以聊很久。」

沈君恒说,在原本的世界,他的母亲被人诬陷,被迫离婚。

为了让他得到最好的教育,她打了很多份工,早早便积劳成疾去世了。

他长大后回到了沈家,与自己同父异母的兄弟夺权,最终打败了所有人,成为了沈氏的掌门人,将当年陷害母亲的继母送进了监狱。

可自己也因为太过劳累,最终昏迷在床。

「大约是感受到了我强烈的不甘心吧,系统就来问我,愿不愿意来这个世界做攻略者。」

他转头,愣住:「,你怎么哭了?」

我摇摇头,「没什么,只是想到了自己原本世界的妈妈。」

巧的是,我也是单亲家庭,在小时候,妈妈同样为我付出很多。

后来,她遇到了追求者,我不想她因为我而放弃幸福,便主动离开了她。

「我很久不和她联系了,她应该现在过得很幸福吧。」我擦了擦眼泪。

沈君恒放下酒杯,抱住了我。

「有你做她女儿,她应该是很幸福的。」

而这时,沈君恒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信息。

「陆氏正式宣告破产倒闭。」

沈君恒,攻略成功了。

沈君恒问我,我的攻略目标是什么。

我并没有告诉他实话。

「我其实已经攻略成功了,只是觉得这边挺好的,不打算回去了。」我这样说。

系统表示很不解。

「告诉了又能怎么样?」我笑笑,「我至今没有攻略成功,说明在他心里,我并不是最重要的,这种事情又不是我说了,他同情我就能实现。」

「你说了……也许能增加点概率嘛……」

我摇摇头。

「系统,我啊,如今已不想再向任何人乞求爱了。」

过了几天,沈君恒的系统催他领取奖励,回去原本的世界。

他来找我商量。

「我同意。」我点点头,「你都在这边这么久了,再不回去,小心用命打下的江山要易主了。」

「我有些不放心你。」他看着我说。

「那有什么不放心的?」我耸耸肩,「你把这么大一公司都给我了,我在这边这辈子钱都花不完,高兴都来不及。」

「这真的是你想要的?」

我点头,「嗯,非常确定。」

于是,他将公司转交给了我,买了出国的机票。

他走的那一天,天空下起了小雨。

我并没有去送他。

「等他走了,你就彻底宣告攻略失败了。」系统在耳边说。

「你看,我就说你不要选他吧,没有好下场的,你就不听。」

我笑了。

「系统,你知道吗?这段时间,是我在这个世界过得最爽的一段时间。」

「不用给人当舔狗,也不需要别人来喜欢我,想做自己就可以做自己,从不委屈自己,想报复就报复,想享受就享受。」

「我觉得,还挺值的呢。」

系统叹了口气,「其实我偷偷去看了数据,沈君恒那里,你其实就差一点了,我要不给你申请申请,试试看能不能留在这个世界吧,只是肯定需要换个身份,财富啥的肯定都没办法保留。」

「好啊,谢谢。」

仰起头,雨下大了。

啊,我又没带伞。

算了,淋淋也挺好的。

反正也没多少时间了。

我就这样坐在公园的长凳上,仰起头,闭上眼,任由雨水顺着我的发丝流下。

突然,一把伞挡在了我的头顶。

我睁开眼。

原本应该在飞机上的男人撑着伞站在我面前。

我愣愣地看着他,「你怎么

「登机前发现下雨了,」他撑着伞蹲下,「怕你出门不带伞,就回来了。

「你看,果然被我料中了。」

「我只是喜欢淋雨,」我嘴硬道:「你不会误机吗?」

谁知他眼眸一暗。

,我之前说只想你是我一个人的,可不是说着玩的。」

他坐到我身边,叹了口气。

「今天,我看着这雨,光是想想这样的天气,会出现另一个给你撑伞的人,就想刀了那人。」

「所以,」他摸摸我的头,「我还是留下看着你吧。」

我愣住了。

「你在说什么啊?在原本世界里,你拼了命才得到的那些东西,你的事业,你都不要了?」

「嗯,」他点头,「不要了。」

「那些东西,现在想想,好像也没那么重要。

「比起那些,还是见到你比较开心。」

「你疯了吧。」

「我本来就是个疯子,」他的手轻轻抚过我的面颊,「所以,你愿意和这个疯子继续在一起吗?」

「啪!」路灯突然灭了。

黑暗中,冰凉的吻贴上了我的唇。

身体被紧紧拥住。

而此时,头顶突然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恭喜宿主,攻略反派病娇成功。」

我和沈君恒都可以回家了。

我们将沈氏交给了他在这个世界刚刚回国的胞弟,一同坐上出国的飞机。

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天,我们相拥在雪地里,看着远处美轮美奂的极光。

随着一颗流星滑落,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极光里传了出来。

「我是系统主神,恭喜两位攻略者。」

「接下来,我将启动时空隧道,将两位送回原来的世界,并得到健康的身体。」

「而,你因为选择了攻略者作为攻略对象难度加倍,成功后可额外获得丰厚积分奖励,你想兑换什么呢?」

「主神,」我望着天,「我一直有个疑问。」

「你说。」

「我重生的那一天,曾听到你的声音说,我是因为半场达成结婚成就及有效积分兑换才得以重生,可那时的我,应该并没有积分。」

「我想知道,让我重生的积分,是哪里来的?」

系统主神似乎沉默了一会儿。

「是你原本世界里的母亲,」半晌,它说, 「其实你昏迷后不久,你母亲就一直在医院陪着你你在这个世界即将被抹杀时原本的身体也出现了急性衰竭你母亲梦到了你攻略失败的事,跪在地上祈求用自己的十年寿命换你再来一次的机会。」

我的泪水几乎是一下子喷涌而出。

是妈妈居然是妈妈!

是一直都爱着我,没有放弃我的妈妈。

「那我可以,把这些积分全部换成我妈妈的寿命吗?」我哽咽着说。

「当然可以一共可以增加 年寿命。」

一旁的沈君恒紧紧抱住了哭个不停的我。

我们回家吧回家去见妈妈。」

那天晚上,极光璀璨,我和沈君恒拉着手一起回家了。

「医生!医生!快来,我女儿动了!动了!」

再次睁开眼时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身旁,是一直在守着我的母亲。

是妈妈,妈妈一直在这里。」

「妈,」我抬起手,握住她粗糙的手掌,微微笑道:「我回来了。」

她拼命点头眼泪不停往下流。

接下来,便是一系列检查。

「奇迹真是奇迹啊身体居然一点问题都没有了。」医生啧啧感慨。

一旁的小护士偷笑道:「我就说咱医院风水好吧,VIP 病房那位沈总,刚才也醒了。」

「是咱市那个首富?」

「可不是吗?之前都说没救了,一直靠呼吸机续着命,突然就好了。

「就是刚醒来好像脑子还不大好使听说让沈家立刻给他全城找一个叫苏然,还是粟染的人。

「也不知道是仇人还是咋的。」

「你说,谁要找谁?」我愣愣道。

「苏小姐你的名字音也对得上呢」那小护士凑过来笑嘻嘻道:「那个沈总听说挺可怕的,你可别被误抓了呀。」

病房在哪儿?」我急地抓住护士的胳膊。

......16 层。」

我一下子跳下了床。

「哎!苏小姐你的鞋啊!」

不论我如何努力,他对我,都只有对陌生人的抱歉。

走廊尽头是病房,我一下子推开了门。

房间里有不少人,可都不是沈君恒。

不远处的病床上,空无一人。

「这位小姐你是……」有人上前询问。

「我可能……找错了……」

「她是。」身后突然出现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猛然回头。

他就站在我的身后,穿着病号服,比之前瘦了一些,但帅气依旧。

四目相对两人相视而笑。

他走近,将我紧紧拥入怀中。

。」

他在我耳边道:

「在这里的婚纱,你还想要鱼尾裙吗?」

番外:

晨光漫过工作室的落地窗,将台上的珠宝设计稿染成金红色。

我捏着铅笔修改项链草图,笔尖在天鹅颈链的弧度上顿了顿——这是沈君恒说要送给我妈的生日礼物。

“在想什么?”他从身后圈住我,羊毛西装蹭过我的耳尖,带着冷冽的雪松香气。

我往后靠,撞进他怀里:“在想陆子业昨天发的朋友圈,说苏荷把他的游戏机卖了换包。”

打印机“咔哒”吐出张设计图,是他昨晚熬夜画的手链,碎钻排列成我名字的首字母。

“需要我让人‘不小心’提醒他,当年苏荷拿他的奖状擦桌子吗?”他低头,唇擦过我的发顶。

我笑出声,铅笔从指间滑落:“算了,比起他们,我更关心下周去看我妈的机票订没订。”

工作室的风铃晃了晃,进来个快递员,捧着个纸箱:“沈先生的包裹,寄件人……陆辞远。”

沈君恒签收时,指腹在寄件人姓名上停顿半秒。

开箱时,泡沫屑飞起来——是当年我留在陆家的那盆发财树,枯得只剩半截根须,盆沿贴着张字条:“对不起。”

我拈起字条扔进垃圾桶,声音轻得像风:“他大概还没明白,我讨厌的从不是那棵树。”

沈君恒将枯树扔进楼道的回收箱,回来时手里多了盆新的绿萝,叶片上还挂着水珠。

“我妈说,生机勃勃的东西才配得上现在的日子。”他把花盆放在窗台,阳光恰好落在叶片的露珠上,亮得晃眼。

我看着他重新调整设计稿上的钻石位置,忽然想起昨天在医院,我妈拉着他的手说“谢谢你把我女儿宠得像个孩子”。

风铃又响了,这次是快递员送来了新的宝石样本。

沈君恒拿起颗鸽血红宝石,对着光转了转:“这颗做戒指怎么样?就当……补我们在那个世界没来得及戴的婚戒。”

我抢过宝石塞进他西装口袋,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先把我妈的项链做完,不然她要念叨你偏心了。”

晨光爬上设计稿上的天鹅图案,翅膀的弧度被我们改得更柔和,像极了此刻他眼底漫出来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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